“我个人觉得,这小年轻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还尊师重道的话,会让你们更难办。”
“比如说,万一他问你一句,袁老师,我接下来该怎么提升呀?”
张元聪的声音如刺,又如一把修蹄剪。
又扎心,又想安抚袁威宏的心态。
袁威宏摸着大额头半地中海的手势轻轻一顿,偏头“茫然”地转了一圈,而后轻轻点头,声音收敛:“聪哥,你说的也有道理。”
“如果他这么问的话,我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了。”
张元聪听到这里,马上双眼一亮,伸出左手的示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威宏,其实啊,像他这样的人,有两种比较好的处理办法。”
张元聪的眼珠子在眼眶内转动了一圈:“一种就是打压,将其压得喘不过气。”
“这种方法,现代这个社会肯定已经不适用了。你压得太狠,别人发一个抖音什么的,很可能适得其反。”
“毕竟,若是他去开个网络直播什么的,对上级医师的能力进行‘打假’质疑,就不好办了。”
“第二种,就是纯粹的利他主义。什么叫利他主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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