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勇闻言非常懂事地补了一句:“张老师,用技术打的,最多只算打手,不算打脸吧?”
“我觉得不太疼。”
打脸分很多种,一种是嚣张跋扈后被打得生疼,有一种是强行打。
方子业的这种,很明显是默默地通过自己的技术,使得之前张老教授的话无所安放。
同样的话,邓勇也同样说过。
张全看了看邓勇,笑着继续进行着椎管的减压手术:“年轻人技术好,这是好事。”
“我开始工作的年代,那时候就只讲技术,谁掌握得技术更多,更高,谁就更厉害,能挣到的钱也多。”
“现在其实也是一样,只是技术的层面更加宽泛,不仅仅是手术技术是技术,其余的,比如说数据统计能力、科研能力、基础实验、动物试验的能力,都可以称之为技术。”
“任何存在壁垒的东西,都可以称作技术。”
“小伙子,加油。好好干,争取让其他方面的技术,和你的临床一样优秀…多发几篇文章,争取多发点论著类型的高分文章,七八分啊这样子……”张全还只是停留在方子业一年前毕业答辩时的记忆。
在张全看来,要适应如今这个年代,仅仅只有技术,肯定是不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