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勇紧接着又给方子业解释:“言初因为神经功能的缺失,导致了足部的肌肉活动受限,活动受限后,相邻的肌肉和肌腱就会粘连在一起,彻底成为整块的疤痕组织。”
“自然是刘教授你完成啊?子业他……”韩元晓脱口而出。
这让韩元晓这个教授是有苦难言。
因此,刘煌龙操作间歇,所有人都只能等!
方子业轻轻颔首,一边继续从粘连的肌肉中慢慢撬出原本的肌肉痕迹,对粘连的肌肉进行缓缓剥离,力求最大的程度,将肌肉组织恢复成其原本的形态……
当前,整个鄂省的手外科,除了极少数的一两个、两三个人,刘煌龙还真的可以在手外科横着走。
三月初,邓勇还找韩元晓聊过,希望方子业可以跟去韩元晓教授组,体会一下病区主任组任职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跟着韩元晓学习带组、管理科室的诀窍。
麻醉科、手术室里的护士,多喜欢标新立异地戴自己买的花帽子,这是一种习惯。
洛听竹则赶紧坐下去安抚解释:“不怕啊,言初,是你的手术做很好,所以才震惊。”
不知不觉间,一个半小时,九十分钟时间,一晃而逝。
钟军宇的手外科缝合术,更精于血管、肌腱转位、肌肉成形等方面,与刘煌龙的发展重心,略有偏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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