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怎么还没到?”袁威宏拿起手机,往群里面发语音。
很快,两小只就回复了。
揭翰的呼吸急促,应是在快走:“师父,我以为手术结束后,我就可以回实验室看细胞了,我刚打算做划痕实验,听到您的信息后,我把培养板都又塞了回去。”
兰天罗没在群里面回话,懒洋洋地就推开了住院总办公室的门,进门后哈欠着强带恭谨喊了一声师父和师兄。
“你这是没睡醒吗?你干嘛去了?”袁威宏看着兰天罗的样子,不由有些嫉妒。
你这个年纪,还能睡得着?你是怎么睡得着的?
兰天罗这会儿虽然强行清醒,但其实还有些睡意朦胧:“昨天晚上刚发了点劳务经费给课题组的。算账算了好久。”
听到兰天罗这么说,方子业到了嘴巴边的话被压住。袁威宏当场就沉默了!
嘴角开始颤颤颤颤抖起来……
发劳务经费给课题组的人,这是在阴阳怪气谁呢?这是在学谁呢?
袁威宏第一想法就是兰天罗是不是在阴阳自己,可一想到,不对啊,兰天罗没给自己和方子业发钱啊,自己的课题组经济大权掌握在自己手上,自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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