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忍得住,老师,兄弟们,伱们放心,就算我因此产生了心理疾病,我也不怪你们。如果我的手没了,我的心理疾病会比任何应激之后会更加严重。”
米齐戴着口罩,遮住了口鼻,但眉宇拧在一起,额纹深皱,上下眼皮紧闭,摒着呼吸忍住了剧痛。
就连老教授们,都或许会因为各种各种的问题,从临床的第一线,慢慢退出手术台这个舞台,更何况……
全麻了,米齐就睡了过去,醒来手术就结束。
血管也才缝合起来、神经的断端,也是刚处理了不久。
面对对方的战绩炫耀,方子业内心一凛,继续冲洗手并转头:“没事的老师,能理解,手术室里人多,并不是好事。”
“米医生,我知道你想保住更多的手功能,希望在术中就与我们完成功能交互,随时可以进行缝合效果的调整和休整。”
米齐问:“老师,还有提升的空间吗?我都忍了这么久了,我还能忍的。就按照你们的标准那样,手术结束时,被动运动达到最佳值,主动活动也能达到一定的程度。”
刘煌龙说:“一部分肌腱的功能还行,其他的肌腱屈曲和伸张也都有空间……”
方子业不知道为何目前是这样的配置,心里的疑惑现在也不是问的时候。
“我不出声了。”米齐说完,嘴巴就乖乖地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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