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
如果没有好,就要修正。
看向米齐,米齐受伤的部位非常简单,左手手掌,两刀相错开的纵形口子、左手的上逼部,有一道刀口,但已经被缝合了起来。
如果只是为了挽救一丁点的功能,弊大于利!
麻醉科的教授突然发脾气扔东西,可算是把手术室里的巡回和器械护士都吓得一抖。
“我不麻了!”
“骨科的方子业,好小伙子,我记住了……”那教授年纪不算特别大,四十多岁,给方子业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后离开,他也并未自报自己的身份和名字。
“越早开始功能锻炼就越好,我相信你们的技术。”
方子业快速接过之前那位主治大哥位置后,才打量手术台上的阵仗。
“这手上的伤口,依米医生的意思就是,他要在反复浅用药局麻下缝合,这个过程,还会很久很久……”
方子业理解了这种缝合模式,甚至都不知道之前的神经缝合时,刘煌龙等人是不是‘不当人’地在缝合完后一边用针戳米齐的指尖远端,看是否有被动或主动收缩,以验证神经缝合的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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