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最熟悉的,复杂骨折啊、特别的骨缺损啊,再不济搞个骨搬运术,或者再做一个截骨矫形术这样的高难度术式,邓勇教授还才觉得通经活络,畅快无比啊。
“行吧…师父。”方子业没办法了。
邓勇教授都已经有了定势思维,说明了自己不要骄傲自满,自己还在邓勇教授旁边说袁威宏可能带教不了自己,这有点太吹擂的嫌疑……
聊天到这,也就算是结束了。
七点二十分左右,洛听竹已经从外给方子业打包了一碗热干面,应是当时就搅拌均匀了。
推开门,看到方子业在住院总休息室,便笑着递来一个黑色布袋子与热干面的一次性口袋,说:“师兄,这是早餐,这是袜子!~”
方子业没好意思让洛听竹帮自己洗内裤,用完实在没空洗就丢,但袜子还是可以重复利用的,洛听竹每隔一两天,就会找方子业搜集一两次。
毕竟住院总嘛,若方子业赶回家去洗袜子了,第一时间接到急会诊电话没赶到急会诊的位置,那麻烦可就大了。
“辛苦了。”方子业其实有点不好意思。
母胎单身那么多年,就算是有了女朋友,在国外也是自己洗自己的,劳烦别人,多少有些心理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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