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业现在满心想到的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很心疼师父袁威宏。
袁威宏就没有师门。
“没答应下来也是好事,这就是人事际遇多有不同,每个时候的抉择,都可能很好,但我们只能选择最好的一条路。”
“刘煌龙的胆子,远比我们想象的大。他竟然敢当着钟军宇教授的面,说手外科的上限局限了他的发展,至少是表达了这样一层意思,这胆子也是我都不敢比的。”
“当然,大胆得有大作为,大冲劲。”
“刘煌龙他为了进步,都能够如此大胆,差不多是放弃了很多东西,都要走一遭独木桥,我们没有理由回避困难。”
“不管外人以后会说我们中南医院好高骛远也好,还是说我们坐井观天不知好歹也好,我们就做好我们自己的。”
“一个字,拼。”
“古来有句话,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我们当医生的,其实也是这样,前三十年为自己的前程奔波,后面些年,要么就是为已成熟病种的病人治疗而机械化劳作。”
“但若还有点同理心的话,因目前这个职位,我们已经解决了温饱问题,也合该多想些。总有人要想着如何去开拓新病种的治疗,新药物的研发这些工作的。”邓勇的语气,不是一个老师,而仿佛父母对孩子一般,与方子业这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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