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四十分。急诊科某值班室里。
螺蛳粉的味道随陈红星打开盒盖而散开,刚下台的李文钊瞬间拧眉起来:“红星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独特癖好?”
“每次做了手术之后,都得炫一碗螺蛳粉?是在手术台上就想吃啊?”李文钊,湘省沙市人士,经常将吃粉说成嗦粉,将吃米饭讲成炫一碗米饭。
这个炫字,其实并不是提醒陈红星想吃的是螺蛳粉,而是与饭有关的米田共。
“去去去,你们知道什么,螺狮粉,人间美味儿,儿时味道。”
“早起一碗,手术之后能来一碗,这人间,值了!”陈红星夹出两条酸笋,咔嚓咔嚓咀嚼在嘴里。
方子业默不作声,端着烤肉饭踢了熊锦环一脚,熊锦环会意,也端起饭盒。
并说:“我们去走廊里吃。”
见此情形,陈红星也就索性叹了一口气,端起粉盒,道:“你们这群俗人,懒得和你们说道。”
“得,汝之砒霜,吾之良药,我自己一个人出去吃。”
陈红星知道自己吃的螺蛳粉味道重,若非家乡人士,少有人真吃得惯这一口。
方子业和熊锦环两位都要躲开,陈红星索性自己先让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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