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最后能够将这种‘只可截肢’的病种,通过更缓和的方式,保住肢体,也是一种奇迹的期待。
每個省份,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毁损伤患者数量,不在少数。
单位—每日。
只是没人宣扬,也没有人去新闻播报伤者的最后转归。
一切病痛都消化在医院,痛苦留在了家庭,欢乐还给了人间。
关启全嘴开难言,当年发生的事情,在刘煌龙的内心深处,还是留下了痕迹,这样的疤痕,即便如今再如何优秀,再如何去填补。
受过的伤,就会存在疤痕印迹,岁月、医术、美容,都难以将其抹平。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我也如此,我想往前走得更远,爬得更高。但我不高尚,这样或许,大家相处的氛围,还会更和谐些。”刘煌龙再解释一句。
关启全就真不开口说话了。
是啊,刘煌龙选择不回来手外科,选择不原谅,原则心里有气,反而会让科室里的一些人,更加心安理得。
也不愿意一起面对面,针尖对麦芒,假惺惺的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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