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科室里的邓勇教授还能在同济、协和两大院创伤外科老大面前开玩笑,麻醉医生团队以及巡回、器械护士的护理团队,都觉非常心安。
毁损伤的保肢术在中南医院进行的例数非常少,存在过的试探都是很多年前且多以失败告终。
因此,即便是经验丰富的麻醉医生或者巡回护士,也罕见参与过什么毁损伤的保肢术。
应对新术式时,团队的所有成员都会觉得更紧张几分。
若有平行层级或更上级外院同道在场时,紧张的氛围会愈浓烈几分;如果这样的同道还是教授的正高级别,那么紧张就会一定程度上转变为压力。
承担压力最大的队伍是外科团队,也就是邓勇教授所分属的临床团队。
此刻还有空玩笑,证明手术的进展的确不错。
在这样的前提下,跟上邓勇教授车速还没被丢的三个小护士就轻笑起来。
手术室里的护士们其实早已经历经风雨,自然知道男人所谓的五肢合体其实就是肢体自助,还有一个更雅致的别称是自交。
段宏教授只是将笑未笑,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即将上手操作的方子业身上。
比起与人开车,段宏教授更喜欢老老实实地做手术,看手术质量,讨论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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