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业将别过袁威宏时,袁威宏中途叫住了方子业:“子业,不要为一时兴衰而迷惑,也不要因一时乘风而喜不自胜。”
“在临床方面,你目前的资历的确尚浅,很多东西你都无法自主。”
“但你也要知道,之所以这么安排和规定,是因为大部分人在你的这个年纪,多有悬壶济世之心,但无悬壶济世之能。”
“这一点差别非常重要,因为这样的差距,如果不加以管控,可类比现实中的一些口嗨圣母婊。”
袁威宏这般解释完后,又上下扫量了一下方子业的表情变化,最后再继续抹了抹自己的地中海:“而且,盛极必衰,你所看到的东西,未必就是最内核的东西。”
“邓勇教授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无能,如果无能的话,他到不了之前的位置。”
“或者换句话说,你若抛开邓勇教授还有我这个师父的身份来看待我们两个这个人,我们都不是任人欺负的软骨头。”
“不是这样的人,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就要好好学,好好看。”
“认清楚自己现在可以发展的中心。”
“最关键的一個点,科研在没有国界的同时,也没有年龄界限,反而,每个时候的科研主力军,都是年轻人。”
听到袁威宏这么说后,方子业反倒是舒了一口气,然后并未马上回家,而是又跟着袁威宏往停车场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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