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其实按照原则上,他是需要拿到了平片的结果才能找方子业看复查的结果,现在方子业还在忙。虽然忙完了,但另外两个住院的人,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倒是也不能过于自私。
“这可不是打不打石膏的事情啊,阿姨,大叔。”方子业闻言,一边用纸巾擦充满了水渍的手。
“方医生,这对你们医生来讲,不就是打个石膏和做手术的区别嘛,你也给我们这么扯一扯,复位一下……”方子业称呼的阿姨,还特意学着方子业刚刚复位的样子,这般给方子业示意。
生怕方子业没听懂,或者是假装不懂。
“阿姨,这真不是打石膏的事情,这就好比,我们大家不去上清华京大,是交不起清华北大的学费么?是先要区分能不能去这样的大学,才有交学费的权利。”
“您说对不?”方子业侧位给阿姨解释了一句。
阿姨对这样的类比,是能理解的。
“那没考够分,当然不让你交学费了。”阿姨听懂了,点头还反开了个玩笑:“要是能考这么多分,去讨学费都能讨得到。”
方子业点头:“这就对了啊,这骨折的治疗啊,到底是要选择手术还是选择手法复位,首先就得看适不适合。”
“适合手法复位的,才可以期待手法复位,就好像分数够了那么高,你才可以期待填好的大学。如果分数都不够,你就没有必要期待了,老老实实选择与自己分数匹配的学校。”
“现在你们两位的家属,也就是我建议住院的病人,他们的骨折情况,就是不能手法复位的,目前在公共认知中,属于是手法复位禁忌症,用手法复位治疗无效,甚至可能会恶化病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