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业让开一点位置,与洛听竹一起往外走。
“赌?”
“输?”
“不是,糯糯,我们能不能不打哑谜啊?直接把话说清楚些?”方子业还是没特别听明白。
洛听竹则深吸了一口气。
或许是时间缓冲已经足够久,也或许是如今的洛听竹已经逐渐放下内心深处的涟漪,才一边走向沙发一角,一边拿起一个皮卡丘的抱偶,说:“师兄,你想啊,我来骨科的时间是八月份。”
“但兰天罗是住院医师,他需要提前确定自己的专业方向。”
“我是八月中旬才去的骨科。”
“师兄,你难道不觉得这是一场赌博么?”
随着洛听竹的诉说,方子业的心思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再反思以前的一些事情,方子业的确觉得蹊跷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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