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只好鸭?”方子业开了個玩笑。
方子业可还记得,上一次申涛被别人当成了“嘎嘎”私教的事情。
当然,申涛自己也还记得。
偏头,看向方子业时,摆起了师叔的架子:“如果你一直都这么说话的话,你就可以下车了,你不要觉得你是你师父,可以和我二五八万的……”
“对不起,申老师,我绝对不再开玩笑了。”方子业赶紧投降,举起了双手。
做只好鸭,是真的有这个店子的。是正经的吃饭的地方。
申涛踩下油门后,说:“伱看,你和我一起玩,你就还是太嫩了。我们要是在一起聊天,根本就放不开,我随时就可以叫停你。”
“你也拘束,我也不可能总是放得下身段。”
“这就是本来就存在的身份悬殊。”
“就好比,你和恩市中心医院的关洪明两个人,永远不可能像是你在中南的师兄弟那样融洽!”
“因为他和你的差距,你和他两个人都知道。而且你们还都知道,这样的差距难以弥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