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住在这小区,可没有家属会前来探视的。”祖老师说话间,还摸了摸头皮上已经愈合了的口子。
在那样紧急的情况下,颅内血肿的凶险程度,是马上要开窗引流的,这切口才刚好了不久。
但每次想起,他都后背发凉。
“祖老师,您不是说要回去了么?”方子业坐在了祖老师的对面,憨笑着问。
“回去了也得休病假啊,我现在颅内的血肿,还没有完全清除完毕,是胜任不了高强度的工作的。”
“方医生您请放心,我现在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公民,也没有任何的公务在身,是以私人的身份来道谢,顺便和方医生伱聊聊!”祖老师很平静地说着,然后又招呼方子业吃水果。
“随便吃一点嘛,边吃边聊。”
“你介意我在这里抽烟么?”祖老师先自己拿了一片西瓜,然后再问方子业!
“祖老师,您随意,我自己不抽烟,但我不介意别人当面抽。”方子业张开双手道。
祖老师就说:“其实,很多时候,很多真话,认识的人,不敢说,不认识的人,也不会说,工作许久的老油条,戒备心都很强。”
“方医生你应该还是个学生,所以我们随便聊聊,你觉得你在学习和工作的过程中,是否有很多疑惑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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