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贤静静地看着方子业,方子业静静地躺卧着,手里端着咖啡,静静地看着聂明贤和廖镓。
脸上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
聂明贤就比划起了自己的右手拇指:“你这么搞,以吴轩奇的性子,有那么一丁点可能就结仇了。”
方子业无所谓,嘴角一扬道:“吴哥先搞了我,我都没说结仇的话,他现在说要恨我,那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生命权是每个人最基本的权利,平稳的、不阴谋诡计的上进,也是所有人觉得的正道。”
“我的本心并不是奔着侮辱人去的,我是希望,吴哥他们花的钱,可以有一个相对比较好的归宿。”
没来疗养院之前,方子业可能就真刀真枪地与吴轩奇对着干了,要么就是你的钱白花,要么就是我的钱白花。
可来了疗养院后,方子业的视角被其他人扩大了,方子业不想家里内斗。
用一种比较委婉、直接地方式能解决纠纷最好,实在是解决不了,那就以后再慢慢说。
聂明贤说:“子业,这件事是你们课题组的事情,我一个外人就不瞎掺和了,但是我表个态,吴轩奇搞事情的时候,我也没有掺和。”
“你千万别搞我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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