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脖子,看不到任何正常的皮肤肤色。
随着转身,可以看得到,他的双手大概形状还在,但指甲没了,而且双手的动作都颇为僵硬。
“洲哥。”方子业迈步往里走进,一边顶着男子的打量。
男子的怪异音色再次送入到方子业的耳里,多了几分惊疑:“金医生,他就是方医生吗?会不会,弄错了?”
男子看方子业的年纪,也不过三十岁左右,最多三十岁出头。
在他看来,能够被其他人格外推崇的专家,至少也是四十岁左右的成熟中年,甚至是五十岁左右的中年,才符合他的身份。
金宏洲便介绍:“郭州,这位就是你要找的方医生了,我们创伤外科,目前就这一位方医生,也是你口中的那位,技术非常牛掰的医生。”
金宏洲可能与对面挺熟的,所以介绍起来,也没有打什么官腔。
“子业,这是郭州,其实已经来我找了你很多次了。”
“但你知道,我们这里是创伤中心,是急诊,不是门诊,我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金宏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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