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业听到这,内心微微一凛。
“师父,我自己对传统医学还有中医是很尊敬的,以前我有一个亲戚啊,也是用中医给治好的。”
“虽然不会做,但我能知道一下为什么吗?”方子业秉着不懂就问的原则。
邓勇教授闻言,猛猛地吸了一口烟。
“恩市有一位老中医啊,以前是华国中医学会的副会长,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恩市里,你不要胡言乱语就行了,不然真的招惹了他的厌恶,你师父我都不好怎么给你去求情。”
“当然,这样的老前辈,一般情况下,肯定不会和伱一般见识的。”
“但老小子,老小子,老人的脾气,我们无法揣摩,无法得罪,就得谨慎言行。因为地级市医院,和我们医院是不一样的。知道吧?”邓勇交代。
方子业把这句话记得死死的。
恩市有人是邓勇教授都开罪不起的,如果一旦得罪了啊,自己就完蛋鸟。
不搞。
“另外还有一些事情,可能袁威宏给你说不到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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