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本科生的教学已经开始了,你师父我也着实抽不开身,你还要去实验室带教伱的两个师弟。的确是非常累。”
“做完了就好,可以暂时松懈休息一阵子,等着这个月结束,去下乡再休息。”袁威宏还是很关心方子业的,一连回了三条信息。
自然也有点心疼。
目前,他的课题组,就只有方子业一个闯将,揭翰和兰天罗与方子业的年龄差有两年,根本不能够随时替补,他们两个还处于打基础的阶段,这就是没办法的事情。
袁威宏的脆弱,不仅仅是身为老师,而且组内的人员,也还很少很少。
袁威宏现在还要为副教授的副高教学职称以及研究员的正高职称做准备,并且,他还要筹备博士研究生导师的资格奋斗,争取能够在揭翰硕士三年级毕业的时候,从一众博士研究生导师的带教名额中,杀出一条血路,不让方子业去年遇到的困境重现。
袁威宏也是不能休息的。
“师父,今天的门诊病人多吗?”方子业快步离开实验室后,先沿着马路牙子走一段,然后再打车。
完成了一个阶段性的任务,也得和老师好好地聊一聊后续的规划,比如说关心一下袁威宏后续要申请的面上课题是什么。
“还好嘞,现在天罗已经慢慢成长起来了,他也能学着你的样子,看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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