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也准备请我的师弟们,出去打牙祭。”方子业坐在地上,垫着垫子,汇报着。
“你们要出去吃什么?我和你爸就买了半斤牛肉,再准备杀一只水鸭子。”老妈回。
水鸭子是方言,是麻鸭的别称,与另外一种长得很大的黑鸭相对应,家里那边把黑鸭叫作干鸭子。
“吃火锅或者吃烤鱼。”
“那你和老爸有一整只鸭子,那也差不多够吃了啊?家里最近的生意怎么样啊,接近过年肯定很忙吧,注意点身体啊。”方子业问着……
老妈说了很多,其中给方子业强调了好几次的就是,她们已经把腊猪脚都准备好了,炕了有整整一个月多,全都是柴火炕出来的,味道正好。
对此,方子业也只能颇觉无奈。
麻烦父母是肯定颇为麻烦的,对家里也算是小小的一种负担,不过也还好,肯定不至于让家里捉襟见肘。
只是吧,方子业仍心里有点小愧疚。
毕竟都二十六岁满了,即将二十七,距离三十而立,就三四年的时间,还没有特别稳定的收入,还得多多少少要家里帮衬,方子业的心情也是纠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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