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内科的梅瑸教授,有一说一,是科研态度相对最严谨的团队成员之一了。
方子业并不是看不上对方的能力,而是评定对方着实不适合后续的课题,这才没打算合作。
“好的,方教授吃饱喝足后若能想起我,那我可就太幸运了。”梅瑸的语气呈略讨好状。
不管之前医院里如何传闻,他都亲眼见识到了方子业的恐怖之处。
一个全世界对其认知都非常苍白的脊髓损伤,就这么活生生地被方子业顶了起来。
与方子业之前进行的数个临床课题不同的是,脊髓损伤真的是从无到有。
比如说毁损伤的保肢术吧,毁损伤的保肢术其实就是清创术的优化版本,只是方子业研发的毁损伤保肢术的清创术更加细致,再掺杂了手外科已有的血管重建术等理论。
比如说功能重建术,功能健复术等,都是在已有的术式上进行了变革优化。
哪怕是后来的骨肿瘤的微创化疗方案,也只是对传统的治疗方式进行了革新。
这种革新非常有意义,对病人而言,是久旱逢雨。
但于医学的发展而言,其实就只是锦上添花,远不及雪中送炭这么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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