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僿还是选择将其一饮而下,目光渐渐收敛:“以前,除了袁威宏外,最靠近方子业的人其实是我!~”
“但我想过的方式只有拐带。”
“我在眼界和魄力上,就已经逊色刘煌龙不止一筹了。”
“如果没有变数的话,杜老师的位置肯定顺传不过来了。哪怕他对我寄与厚望。”
唐僿很感谢杜新展的栽培,也一直在努力奋进。
可进步除了需要努力之外,还需要机缘,一定程度上,机缘还会更加重要。
纵观骨科四十岁左右这一批人,唐僿觉得,给他压力最大的人就是刘煌龙了。
骨病科的曾多勤教授虽然也同样厉害,可他‘生不逢时’,正好遇到了邓勇、宮家和这样的变数。
他们二人的出现,使得曾多勤只能成为这一年纪的陪葬品,不可能有缘骨科大主任的位置……
这便是时势。
挂断了电话,吞下了咖啡后,唐僿再冷静了将近一刻钟,方才拨出了杜新展教授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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