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业笑着颔首:“我们交完班后就去做手术,您也不必过份焦虑了。”
“我答应了你们的,肯定会做到。”
“我们科室里的管床医生至少都是专业研究生,他给你们的意见都是专业的,你不懂的话,他们给你解释了就不必强行要求通透。”
方子业抬了抬手腕:“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要交班了。”
“您要不回避一下?”
中年赶紧一边退出办公室一边回:“方教授,我这就走。我马上下手术室去,我女儿已经被接进手术室了。”
中年离开的背影匆匆,可他生怕得罪方子业的表情,却深深地刻印在不少小硕士们的脑子里。
方子业再次转头时,黄农华、戴竺生几人都是赶紧正襟危坐,倒是方子业的学生,因习惯了方子业的脾性,没有太多害怕和顾虑。
正常交接完班后,护士长提出来了一个问题:“我们科室的每日手术量都不少,所以管床医生一定要注意好术后医嘱。”
“我们科室护理部的同志们,也一定要做好查对工作才行,不要发生太低级的失误。”
听到护士长这话,刚睡醒的兰天罗眼眶瞪大,声若寒蝉:“护士长,又有谁开错医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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