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科的陈教授此刻满额头细汗。
手术室里,看起来忙得不可开交的是段宏等人,实则他一个人的压力最大。
“情况都已经这样子了,开始不开始又有多大意义?”
“颤了颤了,栓也栓了,说活没活,说死没死,你们自行权定吧!~”
“但我这里丑话要说在前面,这种情况是有死亡概率的!”陈教授觉得精索被栓塞了,蛋紧般疼。
没有任何一个麻醉医生愿意为这样的患者保驾护航,为自己的医生生涯增添‘死亡率’!
“开始保吧!~”
“能救一点是一点。”段宏并未让方子业为难,直接就把压力扛了下来!
患者术前有房颤病史,术中也发了,目前生死未卜。
如果患者的手术意愿不高,但凡有丝毫踌蹰,他都说服患者与家属截了。
可奈何,患者本人就是行业内的人,在麻醉之前就说了,不惜一切代价保肢,死也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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