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让锁骨下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诊室门大开,晨风拂过,掀起大褂下摆,露出老式千层底布鞋上磨损的针脚。
三片金黄的银杏叶飘落在红木诊台上,恰好停在寸、关、尺三脉对应的位置。
陈宋枯竹般的手指突然加重按压力度,——透过‘轰炸的震动波’捕捉最细微的脉象变化。
“爷爷!”陈希签的惊呼声撞碎诊室的寂静。
她抱着鎏金保温杯冲上来时,保温杯在铁扶手上磕出编钟般的脆响。晨光将老人花白的鬓角染成半透明。
“去取《脉经》第三卷,光绪年的刻本。”陈宋的声音带着砂纸打磨金属的质感,右手仍死死按着右侧锁骨下动脉位置。
陈希签注意到檀木脉枕偏离了固定位置——那是爷爷用来标记危重脉案的“生死尺”,此刻正压在“死脉”章节的插图上。
当泛黄的古籍被捧到诊台时,朱砂笔尖在宣纸上勾出的波形突然扭曲。
赤色墨汁在“鱼翔”二字旁溅出血泪般的痕迹,混着老人额角滑落的冷汗,将“七日为期鱼翔”的批注晕染得模糊不清……
“爷爷,你先休息,你千万别动,我马上去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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