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安排了两台手术。”
刘煌龙讪笑:“那倒也是,小方你也算是熬成颐养天年态了,目前科室里的那些常规病种,就是吃饭喝水般简单了。”
“不像我啊,没有袁威宏的命那么好。”
袁威宏在副驾驶位上喜笑颜开,正在与省人医申涛微信聊天的他发出低沉的库库库声。
方子业都熬出来快颐养天年了,袁威宏这位‘父亲’在方子业回了中南医院的情况下,更加舒适。
如果刘煌龙尽揪着这个话题不放,电话就聊不完了,方子业便道:“刘老师应该不是特意给我打电话吐槽我的师兄弟们吧?”
刘煌龙的学生们比方子业大不了多少,年龄最大的也就是三十一岁。
“那倒不是,说正事。”
“子业,你刘老师我被别人远程架枪架住了,且这件事可能还事关我们医院手外科的声誉,所以子业你务必要帮我。”刘煌龙直接将话题刺敏。
方子业右转方向盘进地下车库,别走一位想要插队的‘大聪明’,回道:“刘老师,高帽子戴起来挺累的,您要不就直接说要我做什么吧。”
“积水潭的老师给我推荐了两个病人过来,我虽然收是收了进来,可这两人没把我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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