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后,方子业顺便把门给关上。
袁威宏并不介意,吃得很痛快。
他打小就熟悉了这一口,每天早上如果没有这一份熟悉的味道,会觉得一整天的精气神都不够味儿。
“你吃过了吧?”袁威宏喂了两大口后,中场歇息了一口水。
热干面吃是好吃,但就算是吃了多年,仍偶尔还是觉得有点齁,需要就和水。
“嗯,师父。吃过了。”
“毕业论文的修改,我得明天再发给您,昨天一天都没抽空出来。”方子业坐在了袁威宏对面,一边抽出自己胸前的一根笔,递给袁威宏。
上一次给袁威宏的一双墨黑和墨蓝色的签字笔,如今已然是不见。
“你昨天不就想着做梦去了嘛。”
“你还别说,你之所以给我早上找了麻烦,就是因为你发的那二十八个字。”
“听起来还蛮霸气啊?赐你袁门第一桃,你摘了桃子,就该跑了吧?”袁威宏说完继续挑面开吃,也不讲究什么风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