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都不知道,这些师弟们,究竟会怎么想我。”
孙绍青感慨万千。
方子业虽然没有直系的师兄,但是曾经博士和硕士师兄们答辩的时候,方子业也是勤劳的小蜜蜂,他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需要这些天生的兄弟们帮忙之时。
方子业又不是煞笔,即便是自己读不了博士,成不了邓勇教授一系的学生,但是一个组混这么多年,以后若是这些同学、师兄,师弟们进到了地市级单位,万一自己的亲朋好友在哪个地级市医院,需要帮忙的时候,方子业一个电话过去,伱觉得别人会拂自己面子么?
方子业不这么认为。
师门内的师兄弟,是最直接的人脉,但科室里的师兄弟,也是点头之交,即便是没太多接触,就这么一个面子交情,也可能终身受用。
那么有事情安排下来,方子业自然也是积极的。
“孙师兄,我们也很舍不得孙师兄您呢。我还记得,我刚进科室里的时候,那时候孙师兄你才博士一年级,我师父第一个月让我跟孙师兄你的班。”
“后来回想起来,才知道孙师兄你其实不用管床的,是我师父给你栽了一个月的管床医生。”
“你还教了我很多套路,让我后面一直受用万分。”方子业微微欠身,语气真诚。
孙绍青,看起来是博士三年级的高档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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