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死尸和伤兵,被堆砌了一道七八十公分高的胸墙。死的已经不会动了,逐渐被冻硬。还有很多哀嚎的伤兵,被叠压在下面咒骂着。
这种零下三十多度的极寒天气下,一旦出现大的伤口,大量流血很快就会死去。很难抢救。因为人体失温太快。
喀尔喀人已经顾不上冬季大弓无法使用的事实。他们从背后拿出大弓,把前面的死尸堆积起来做成墙壁,隔着五十米的距离和明军对射起来。
他们咬牙切齿的拉弓,可是冻了几个时辰的弓根本拉不满,一半都费力,不过好在距离也不远。
他们躲在尸体堆砌成的墙壁后,开始射箭。
胸墙挡住了铅弹,霰弹这种四点五克的小钢珠,也不能打穿穿成皮球一般的尸体和伤兵。他们全身裹满了皮子,太厚了。
燧发枪步枪的铅弹,虽然是15mm的大口径弹,比霰弹重得多,但是也无法穿透。
咻咻咻!密集的箭雨射了过来。
几乎在这个距离上百发百中。
他们在火器上尽管落后,但是在射术上真的是可圈可点。
安三溪太了解这些人了。甚至比他们自己还了解他们。
他作为一个在蒙古地区生存了二十年的旁观者,他的看法更加客观和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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