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清晨,磨桌睁开了眼睛,天亮了,一缕光线从禁闭室的墙缝里射了进来,无数的灰尘在光线中飞舞。
他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面色平静。
他知道他冲动的后果,但他不后悔,此时此刻心里十分平静。
这时候,门开了,监军李宁国、团副赵挺、宪兵队长候贤,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外。磨桌知道他的时候到了。应该是老爷的电报到了。
他对老爷的决定没有任何意见。
慈不掌兵,这是老爷反复告诫他们这些军官的。
军队是个暴力机关,来不得任何的仁慈和软弱。轮到他自己了,他也平静的接受。
门外全团官兵都肃立在营地的操场上,低着头,来送他最后一程。
电讯组长何晶晶少尉带着两个电讯组的女兵,给他端来一大盘猪头肉,还有一盘酱牛肉。
磨桌咧嘴一笑,说道:“都弄这个样子干啥咧,该干啥都干啥去。多大点事儿啊。再过二十年,老子还是一条汉子。”
好多受过他恩惠的部下,都低声哭了出来。
“行了,别号丧了。”一个女人的大嗓门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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