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纨绔子弟,到底是谁把他养成这样的?
这可是天底下最后一坛的“醉春风”,才十六年,他拿出来就直接启封喝了?!
比焚琴煮鹤还要暴殄天物!
什么?是我长姐啊……
哦,那没事了。
宁送君深吸一口气,把自己想要立刻把这个外甥打一顿的冲动压制了回去。
好歹还知道孝敬舅舅了。
比之前十几年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好了太多太多。
顾芳尘还一脸无辜地眨眨眼睛:
“舅舅,怎么了?”
“哦,您好像有些洁癖,难道是嫌弃我喝过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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