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公主话里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是。”
希音侍者低下头,走到了顾芳尘身旁,单膝蹲下,解开自己的斗篷,露出绑满了绷带的玲珑身躯,伸出手拥抱住他。
她低声吟诵着古老的语言,身上包裹的绷带渗出一层几乎呈现腐烂泥土般质感的血色,缓慢地构成了无数深奥晦涩的经文。
希音侍者和顾芳尘衣衫破碎的胸膛紧紧相贴。
顾芳尘血肉模糊的伤口,以极快的速度愈合,而希音侍者的胸口绷带上,浮现出了一个同样的凹陷,不断涌出鲜血。
但是鲜血触碰到绷带,就立刻被吸收了。
最终,顾芳尘身上的伤势尽数愈合,恢复如初。
而希音侍者则仰起头,喘了口气,眼角微微发红,金色莲花瞳透出的眼神也有些迷离。
顾芳尘醒过来看到这一幕,微微一愣,然后就忍不住感叹。
度母教,这个把酷刑当享受的教派,果然还是那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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