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钟表小子广场。
流光溢彩的霓虹与悠扬的谐乐交织,然而,在这片极致的繁华中央,却矗立着一幅极不和谐的画面——
星核猎手的顶尖骇客银狼,此刻被五颜六色的庆典彩带以一种极其艺术性且羞耻的方式,捆得结结实实,悬挂在钟表小子雕像上轻轻晃荡。
她眼睛里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如果目光有破坏力,恐怕整个广场已经被她犁了一遍又一遍。
可惜,被彩带束缚,让她遮住脸都做不到,只能被迫被无数路人围观。
砂金站在雕像下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中那三枚温润的基石——属于他自己的破碎残片,以及来自翡翠与托帕的完整基石。
他看着上方那个不断扭动的“彩带卷”,又瞥了一眼阴影中某只偷感十足的秃毛鸟,嘴角微微勾起。
刚刚从筑梦边境返回黄金的时刻的星,此时也循着喧闹声来到了钟表小子广场。
她一眼就看到了被吊在雕像上、生无可恋的银狼,脚步顿时停住,脸上写满了“虽然很惨但为什么有点想笑”的复杂表情。
然而,还没等她决定是先去“瞻仰并记录”一下小姨的窘态,还是假装没看见,另一边的景象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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