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幸在那一团混乱中,被同伴撞到,脚下一滑,手忙脚乱间……碾碎了好几枚珍贵的忆泡。
正因如此,她后来被严厉问责,最终被无情地驱逐出了那个据点。
她这才不得不背井离乡,辗转加入了芙洛黎达据点寻求庇护……
信使看着陷入昏迷的波提欧,心情复杂。
说憎恨吧,似乎也谈不上多么深刻入骨。
毕竟,若非当年这个莽撞的机械牛仔强行闯入忆庭分部,也不会有哪些意外发生,她也更不会被视为毛手毛脚、不堪大用的累赘,最终被毫不留情地驱逐出去。
如果没有被驱逐,她就不会辗转漂泊,不会在人生最低谷时加入芙洛黎达据点,自然也就不会在那里“幸运”地碰上黑天鹅带回的、改变了她一生的模因病毒。
某种程度上,如果没有他当年那一闹,自己或许不会离开那个沉闷的忆庭分部,也不会让她找到了为之奋斗终生的、播撒福音的伟大目标。
但是说不恨吧——想起自己当初被据点驱逐后,那些辗转漂泊、无依无靠、备受白眼的艰难日子……她还是不免恨得牙痒痒,手中的迪斯科球又开始蠢蠢欲动。
就在信使考虑再补一下狠得时,格蕾妮迅速上前一步,挡在了信使与倒地不起的波提欧之间。
作为一名巡海游侠,她自然能认出眼前这位气息独特、装扮……更加独特的美丽女人是一位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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