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教授你自便。”
说完,砂金抬脚就要融入熙攘的人流。
“赌徒。”
拉帝奥叫住了他,语气带着一种介于关心和看好戏之间的微妙平衡,“你要去哪?”
砂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用尽可能简短的词汇回答,声音被梦境的喧嚣衬得有些模糊不清:
“当然是赌徒该在的地方。”
……
砂金来到了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最大的赌场。
与其说是赌场,不如说是一座用忆质构筑的、极尽奢华的梦幻宫殿。
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晕,天鹅绒地毯吞噬了脚步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经过特殊调制的、高浓度的忆质气息。
如同现实中的赌场会人工打氧让人保持兴奋,这里有意而为的浓郁忆质也在无声地挑动着每一位宾客的神经,放大着他们对财富、对刺激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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