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薅着涛然的头发,粗暴地将他的上半身连同断裂的双臂猛地按进了冰冷的海水中。
“咕噜噜——!”
涛然猝不及防,海水疯狂灌入口鼻,剧烈的呛咳混合着断臂被咸水浸泡的剧痛,让他爆发出垂死般的剧烈挣扎。
然而刃的手如同焊死在他头上,纹丝不动。
几秒钟后,刃手腕发力,将湿淋淋、如同落水狗般的涛然从海里提了出来,狠狠掼在旁边的礁石上。
涛然剧烈地咳嗽呕吐,吐出腥咸的海水。
令人惊异的是,他双臂处那原本不断涌血的狰狞伤口,此刻竟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散发着微蓝幽光的半透明胶质物,
血流止住了。
镜流缓步走到瘫软如泥的涛然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海岸边回荡,不带一丝情感,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陈述事实的平静:
“鳞渊境……确是‘褪鳞’的好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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