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曜看了眼她不自觉收紧紧握手机的手,苦笑了声,也就失忆后的她才会这么怕他。
“你以前从不怕我的。”严曜说,而后看向她,“是因为我上次骗了你吗?”
上次他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太过于担心傅景川看到她,才在着急下强行把她带上了他的车。
时漾看他已经有了闲聊的心思,不得不看向他:“严先生,我不知道以前的你和我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但我相信我应该没有给过你任何错觉才是。我不喜欢你,我很确定,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所以希望您别再打扰我。”
严曜不由看向她。
她眼神冷静清明,是以前的时漾,但又不完全是。
以前的时漾没有这样单纯无忧的眼神。
傅景川把她当成了温室的娇花在养着。
他没有因为时漾这番话而心塞或者难过。
“如果是想起一切的你和我说这番话,我会认真考虑。”严曜看着她认真说道,“但现在的你不能代表拥有完整记忆的你。”
严曜说完,已经转身刷开了门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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