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对老秦不好吧。”伍天成还是很纠结,眉头都快拧成了结。
“秦盛凯吗?跟他有什么关系?”时漾不解看向他,“我又没答应通过他接洽你们公司。”
伍天成一时间没问住。
这么说确实也有道理,时漾最终定稿的方案是她亲自来找他的,那会儿她都被秦盛凯开除了。
伍天成心里忍不住把秦盛凯骂了一顿,也不知道他当时开除时漾时是怎么说的,把人给得罪狠了,现在死活要绕开秦盛凯。
“说是这么说,但我和老秦毕竟合作了这么多年,这种过河拆桥的事我实在做不来,更何况辉辰少宇建筑事务所和老秦公司还是竞品。”秦盛凯为难看向时漾,“要不这样,我们各退一步,这个项目咱们就以你个人名义签约,不经过任何公司……”
“这是您和秦先生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我不接私活,谢谢。”
时漾不得不再次打断了他,重申立场。
她发现和伍天成沟通实在费劲,她在机场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原则,结果他在酒店守了半天,还是想着说服她跳开辉辰少宇建筑事务所。
就那么看不上辉辰少宇建筑事务所吗?
时漾没再多言,端着餐盘转身就走。
伍天成正纠结着要不要置秦盛凯于不义,一看时漾要走,本能伸手拉住时漾胳膊:“时小姐,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待遇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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