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转头看了她一眼，抽了张纸巾递给她：“你紧张什么？”
时漾顺手接了过来，一边擦了擦额角冒出的细汗，一边道：“你整得跟间谍似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还要和你打配合，我当然会紧张。”
她甚至不知道傅景川突然提文创合作是要做什么，只能依着他的眼色跟着胡编滥造，也幸好辉辰集团旗下有专做文旅的分公司，其中就包括了文创这一块的业务。
陈丽蓉的事傅景川确实没和时漾提过，也没法提，他被她气得胸口疼，陈丽蓉的事就这两天柯辰才把调查结果回报给他的，他连他和时漾的事都扯不明白，更何况要心平气和地去谈论其他人。
“徐仁先当初把你推下去以后，警方一直找不到他的作案动机和证据，当时现场混乱，意外的可能性更高，他的账户也没有任何不明来路的大笔资金，所以一直无法把他定罪。”
傅景川启动了车子，边淡声道，“但前一阵在调查上官思源长期滞留国内的原因时意外发现了他以工作签证形式挂靠在秦盛宇公司。”
“秦盛宇？”
时漾诧异问道，机场给她打电话的皮条客？
“嗯，秦盛宇。”傅景川只当她是对秦盛宇和上官思源竟有勾结的惊讶，继续道，“在调查秦盛宇公司时，我发现他公司在你出事前后有两笔大额资金没有购买任何服务和商品的情况下，转入了一家名为万品集萃的商贸公司，而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就是陈丽蓉。”
时漾一下了悟：“所以你是要确认陈丽蓉是不是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
“对。”傅景川点头，刚要继续往下说，时漾手机便响了起来。
时漾拿起看了眼，是刚存下号码的陈丽蓉打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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