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的大脑是空的,也不想去想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又还有什么意义。
人在登机看到时漾眼泪的那一瞬,心脏是骤缩的,他想像昨天之前一样,上前抱住她,安慰她,和她道歉,可是在看到她尴尬躲闪的眼神后,理智又被生生拉回。
现在的时漾已经不是失忆期那个全身心依赖他的时漾,他根本就不需要他。
瞳瞳的问题让他的大脑有短暂的空白。
他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回来。
但等不到她答案的瞳瞳看他没回答,又着急催促了两声:“爸爸?”
傅景川不得不随便扯了个理由:“爸爸要过去处理工作。”
这个答案终于堵住了瞳瞳的嘴:“哦。”
人也心满意足地坐正了回去。
已经帮瞳瞳系好安全带的时漾也坐正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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