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和她在这个问题上争做主权,要不然以时漾的性子,又会觉得连累他。
“另外还有个事,”傅景川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和她提一嘴时林的事,“之前商场遇到上官临临那次,你记忆里出现的那个救了你的男人是你现在的父亲,叫时林……”
时漾怔了一下,看向傅景川,轻声问他:“他还好吗?”
傅景川点点头:“嗯,挺好的。我把你的情况告诉了他,你还活着,他很欣慰。”
时漾轻轻点头,没有说话。
“你要见一下他吗?”傅景川轻问。
时漾静默了会儿,看向他:“我以前对他怎么样?”
“很好,很孝顺。”傅景川说,“你以灵活就业方式按照最高标准给他买了职工医保和社保,给他存了一笔商业补充养老保险,给他换了房子,也给了不少钱让他傍身,会在他生病时去照顾他,经常给他买一些保健品和生活常用品。你没有亏欠他了。”
“那……”时漾想了想,“就先不见了吧。他知道我很好,我也知道他很好,这样就够了,省得彼此都为难。”
话音落下时,她又忍不住怔了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像是从潜意识里钻出来的般。
傅景川看着她恍惚的脸,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她的手握紧了些,轻轻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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