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在她面前站定,看向她。
他在她眼睛里看到了淡淡的怅惘和茫然。
他知道,这样被强留下来,她并不好受。
他和时漾都是计划性很强的人,他理解那种计划被迫终止的痛苦。
但他也同样知道,就这么放她和孩子离开,他做不到。
今晚他们都刻意去避谈了这个问题,因为彼此心里都知道,这个问题无解。
他要她,也要孩子。
但她只要孩子。
她不要他。
尽管是早已明了的事,但每每想起,傅景川还是觉得心脏闷堵得慌,戾气也跟着这样的认知在四肢百骸流窜,但又被理智强行压下。
“还打算回公司上班吗?”看着她,傅景川轻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