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时她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但睡得并不深沉,梦里梦外都是傅景川将她压抵在浴室墙上失控吻她的样子,甚至有了更进一步的动作。
时漾是在撞入他黑眸时醒了过来的。
这让时漾很尴尬。
她做了个梦,一个和傅景川有关的带颜色的梦。
这个梦在开门看到傅景川时让时漾一下变得尴尬起来。
“早……早啊……”连打招呼都变得结巴起来。
傅景川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也淡声打了声招呼:“早。”
人已恢复平日的淡漠冷静,昨晚的失控仿似只是时漾的一场梦。
时漾轻咳着压下满脸不自在,眼睛已不自觉看向洗手间。
“牙刷在洗漱杯里,淡青色那套,都是全新的。”傅景川走了过来,从洗漱柜里给她取了洗漱杯和牙刷下来,这才看向她,“一会儿什么打算?”
“我要去医院看看我爸。”时漾说,“他昨晚醒了。”
医院晚上不能探视,夜间陪护人员只能一个,加上丁秀丽的失控,所以昨晚她也没能留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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