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言的视线看向了平娘的小腹，嘴角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你知道吗，我们的孩子，有全天下最好的姑姑，她真的很好，待我们也极好。”
“她也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女子，天下多少男儿都不如她。”
“可是，是我亲手放弃了她，你说我怎么这般混账……我为何……要做出如此多伤害她的事情……”
平娘摇着头，泪水落在了沈之言的手背上。
“不，沈郎也是我见过最好的男子。”
“那是如今，曾经的我，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
沈之言闭上了眼：“我愚蠢，没有担当，自私，还是个白眼狼……现在我后悔了，却已经晚了。”
平娘泣不成声，紧紧握着沈之言的手。
沈之言的声音越发虚弱。
“你知道吗，我这些天，废寝忘食的修炼城墙，是因为……在那抵抗敌军的，一个是妹妹亲手提拔上来的人，另一个，是她的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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