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堂的脸色当即爆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同样的说辞,骗我一次就够了,你还真以为我是傻子,能接二连三的被你们欺骗。”
六叔公冷哼一声,手覆背,迈着步伐从沈玉堂的面前而过。
短短一年的时间。。
六叔公的身子健朗了不少。。
他还想起,当时六叔公刚来京城的时候,他鞠着背,穿着发白的衣裳,一副前来打秋风的模样。
那时候他们对六叔公不屑,时常冷言冷语,恨不得和他们断绝关系。
然而现在……
看着六叔公光鲜亮丽的模样,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布衣,他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
“早知今日,我们又何必当初……”
回到窑洞后,沈伯庸已经咳得直不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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