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
沈玉堂的心里一紧,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沈伯庸低下了头:“刚刚我那东家派人上门,说是……不用我抄书了。”
虽说沈玉堂以前是个纨绔子弟,但他也因整日在外厮混,身体倒还是不错。
沈伯庸却有些文弱,没有办法干那些体力活,顶多就是给人抄抄书。
现在不要他抄书了,他还能做什么?
沈玉堂一怔,微微垂下了眼眸:“果然是因为阿漾……”
“阿漾?”
“阿漾恨我们,便断了我们的生路。”
沈玉堂的心里弥漫着苦涩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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