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走出太妃的院子,微微蹙起了眉头,不满的道:“你处处为太妃着想,又每日为她捶肩捏背的伺候她,就算她的心是一块石头,也该被你捂化了吧?”
清河郡主紧紧的抿着唇,回头看了眼太妃的院子。
“可能是,她以为我献殷勤,是为了嫁给晋王吧……”
嬷嬷阴沉着脸:“昨日那沈轻漾来了,肯定是她和太妃说了什么,太妃不肯让你留下伺候,但这几日,你明显让太妃精神了许多,难道那沈轻漾连这都不允许?”
她越说越气。
“她既然喜欢晋王,那就不该阻止别人为太妃治病,先是不许你给太妃调理饮食,现在又不准你为她康健,她到底要做什么!”
更让嬷嬷气恼的是,这王府里的人,为何要这般听着她的话?
清河郡主的眸子沉了沉。
“是我多管闲事了,我为太妃做这些事,没有问她需不需要,我只是不希望,她一生只能借着那什么安睡符才能安眠,我想让她像个寻常人一样,有着用不完的精力。”
嬷嬷狠狠的道:“还不是怪那沈轻漾,之前为了帮太妃,我们买通了人,将那安睡符给毁了,用郡主的办法为她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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