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弦张了张嘴,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一时间,根本无法消化这些东西。
雨儿怎么会假传圣旨……
这样做会拖累侯府的啊。
她不应该会做出这种事来。
“那二弟呢?二弟怎么回事?什么叫救不了他?”
沈玉堂的神色痛苦:“二哥为了挣银子,替人考状元,东窗事发了,被判了流放,今日就要走了,我们本来是要去送他的,没想到你刚好回来了。”
沈锦弦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他伸出了手,却连自己的手都看不清了。
绝望,痛苦。
“怎么会这样……那雨儿和娘呢?他们在何处?”
不问起沈子雨还好,一问起沈子雨,沈玉堂的胸口怒火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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