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堂抬起了眼:“我们现在都自身难保,我们该如何帮她?”
自从沈之言东窗事发后,他收来的银子就被抄了,他们更从民房搬到了土窑。
他们不再是上辈子那意气风发的沈家儿郎。
还如何帮得了她?
“我们还有一样东西,”沈伯庸闭上了眼,“父亲的血书。”
曾经父亲年少征战时,被敌军俘虏。
他写下了一行行的血书,以此来证明他的决心。
宁死也不会投降。
后来,援兵到了才救下了他,那时他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
唯独那血书,被他死死的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